他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小吉么?
“小吉么?
“不可能是小吉……”
他低下头,发现占卜时掐的手指,竟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掐断了,只剩一点点皮肉还连着。
“占卜,被干扰了?
“停!”
刷……
铜牛四蹄急刹,在麦田里刹出长长的辙,停在荒野里。
牧天人满脸鲜血,满头大汗,吹着冷风,一口咬断自己手指粘连的那点皮肉,把手指吐到田野里,再次占卜。
“大凶!”
他不敢耽搁,果断掏出一把刀,斩了自己的左手!
噗嗤!
断手掉落,鲜血狂飙。
他再次占卜。
“中凶!”
他不敢耽搁,再次挥刀,斩了自己的左手手肘!
噗嗤!
断臂掉落,鲜血狂飙。
他再次占卜。
“中凶!”
他不敢耽搁,直接对准自己的左边膀子,再次挥刀!
噗嗤!
再次占卜!
“小凶,利在西北,遇水而生……
“西北?
“附近西北方没有河,哪来的水?
“而且……那不是西州的方向么?”
牧天人咬咬牙,顾不得许多。
“铜牛,往西北方向去!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