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上的氛围,一时间略有点尴尬。
张教授自己也尴尬。
他讪讪一笑。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哈哈哈。
“白墨专家的几个项目,确实都做成了。
“但我们其他项目,做不成的有很多。
“失败总是贯穿人生始终嘛!哈哈。
“总之一句话,资源管够!压力不要有!”
……
漆黑夜色之中,断壁残垣之间。
一窝窝蛊虫,或细细簌簌,在地面厮杀。
或嗡嗡叫着,在空中碰撞。
时而飞溅惨绿色汁液,时而有蛊虫被同类分食。
白白胖胖的年轻人,坐在虫堆间的石头上。
“师父,这叛臣之酒,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旁边的老头儿,盘坐在虫群里,掰着一只甲虫的毒牙,一边看一边说道。
“怕什么?
“你又不去西州。
“来,把手伸过来,给师父用一下。”
白白胖胖的年轻人,立刻伸过一根手指。
古仙捏住他的手指,把蛊虫毒牙戳上去!
噗……
指腹戳破,毒牙染血。
白胖年轻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古仙翻个白眼。
“瞅你这点出息!
“当年你祖宗血养王侯,每天就睡在毒螯堆里,毒螯饿了就啃他一口,渴了就喝他一口,他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但他每天睡得香甜。
“你这才一口,打什么哆嗦?”
喂完蛊虫后,师父放开白胖青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