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文明,也有青帝的传说?
“哈哈哈,看来文明不曾完全断绝嘛!
“总之不用操心这些有的没的,青帝好像是流火帝君的上上任?还是上上上任?早都死透了。”
……
宴会上。
白墨抱着徒弟,喝一口葡萄酒,皱皱眉头。
“要不,试试那个?”
他揉揉眉心,神识便如无形之风,扩散而出,伴随冷冷夜风,吹遍整个北郊基地,吹彻每一个角落,吹动每一根草,每一片叶。
他的声音与意志,通过这如风般的神识,告知每一棵树,每一根草。
“诸位生于斯,长于斯的北郊基地,出了很大问题。
“它似乎病了。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能已经被暗害。
“帮你浇过水的人,帮你松过土的人,帮你传过种的人,都可能已遭毒手。
“长此以往,北郊基地或将越病越重,或将不复存在,或将再次变为没有人烟的荒地。
“各位,请告诉我,从盛夏到如今,从绿叶到枯叶,从暴雨到霜降,这段时间里,这北郊基地,曾发生过什么?
“但有听闻,皆是恩情,不敢相忘。
“今夜雨露,明晨日出,许下诸位,花开满树!”
呼……
凉风吹来。
北郊基地的草在摇曳。
北郊基地的树在婆娑。
宴会上的众人,突然有些许察觉。
“怎么风好像变大了?”
“风没变大吧?树动了?”
“哈哈哈,是你心乱了!”
张教授脚脖子有些痒,低头看,确是一根摇曳的草叶,挠到了他的脚踝。
“哈哈。”
他笑着挪开脚。
白墨似乎是倦了,抱着徒弟,微微仰首,闭上眼睛。
实则在倾听从风里传来的,一声又一声,植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