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大殿里写满了帝君经文的柱子,突然开始发抖,开始嗡鸣,开始躁动!
或者说,是柱子上的那些字,在嗡鸣,在躁动,就好像……好像非常开心,好像在庆祝什么?
刷……
一辆顶着巨大狗尾巴草的越野车,从山路开上来,停在此处。
车门打开,师父下车,狐狸们一个个才放下心。
都狐言狐语,指向大殿。
“嘤嘤嘤!”
“嗷嗷嗷!”
“嘤嘤嘤!”
白墨笑着摆摆手。
“没事。
“是两位前辈留下的经文,在为我庆祝。”
他看看大殿方向,深深感慨。
“多谢两位前辈遗泽。”
凝成大鼎后,他更能感受到两位帝君知识的分量,突然生出冲动,很想与两位帝君认识认识!
“两位帝君,不知后世有我。
“我却能通过经文,认识两位帝君,我比较幸运。
“只恨君生我未生。”
……
明媚阳光,湛蓝天空。
西岭山脉,今日竟然无风。
红宝带着一群鸽子小弟,在天空飞舞盘旋,练习队列。
养鸽工人们,则守着鸽笼,一只一只检查鸽子。
苏摇摇坐在阳光下,翘着大长腿,捧着平板电脑,一边看一边怀疑人生。
“到底什么意思?
“这语句通顺么?
“我是不是把序列七的文字,给抄错了?”
她瞪着屏幕,看了许久,又回忆一番,确认了,就是看不懂,但没抄错。
“啊!”
她痛苦的吐出一口气,抬头看看白墨,却见白墨竟然仰躺在躺椅上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