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血脉我收下了。
“我会帮你们家人申请抚恤金,让他们往后的日子,都宽裕一些,舒服一些。”
一边嘟嘟囔囔,焦苏从口袋里,掏出个青铜药瓶,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哗啦”声中,打开车间的推拉门,进入其中。
“唉?”
焦苏看向血僮池,眼神僵住。
怎么没人?
“那三十八个年轻人,已经被我们转移走了。”
那安排此事的副手?
“你的副手李运凯,已经被我们逮捕。”
难道东窗事发了?
“你用虎力丹冒充饮血红花药汤之时,我们就已经怀疑你,已经开始调查你。
“实验室那颗虎力丹,被秘脑办带走调查。
“至于你,焦苏专家,麻烦跟我走一趟吧。”
焦苏身后,巨大的血痂爪子,落在他肩膀。
正是田星火!
焦苏脸色苍白,露出苦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他手中的青铜药瓶“刷”的落地,但还没等接触到地面,就被田星火伸出脚,“刷”一下稳稳接在脚背。
“焦苏专家,别做奇怪的小动作啦。
“你是序列八的丹师,我是序列七的仙武。万一我受到惊吓,一不小心,动作稍大,你可承受不住。
“哦对,你请来帮忙伪造现场的那几个朋友,这会儿……应该也被拿下了吧?”
田星火话音落,便听远处传来轰然战斗声,和焦苏请来那几个大汉的惨叫声。
这一下,焦苏的脸色,真正苍白了。
“你那位名叫余翠的朋友,他又去哪里了?把他说出来呗,反正你难逃一死,何必让他好过?”
田星火的大爪子,捏住了焦苏的后脖颈,轻轻用力,随时能扭断焦苏的颈椎。
便听焦苏苦笑。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确实没必要让他好过。
“但,我真不知道他的去向。”
……
呼……
河洛大宝库中,风雪骤急!
呼啸呜咽的狂风,在天空发出撕裂的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