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冷风吹拂。
依水小城,菜市场里,仍是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咣!咣!咣!
却是王虫晖站在肉档后面,帮顾客剁好一份排骨。
一边剁着,他的灵觉突然被触动,微微皱眉。
“嗯?”
他眯着眼睛,隐约看见,距离菜市场十几里外,依水城东,一个老太太,被子女搀扶着,从依水第一医院走出来。
这老太太口中叫苦连天。
“真的是头疼啊!
“这里都是庸医,他们查不出来,就硬说我没病!
“我这么大年纪了,有病没病我自己不知道?
“没病我硬往医院里钻什么啊?”
旁边的儿子和女儿,都在劝慰。
“您这脑电图也做了,CT也做了,核磁也做了,您脑袋真没毛病。”
王虫晖一边剁排骨,一边冷笑。
他的蛊虫,岂是区区核磁可以发现的?
便听老太太继续叫苦。
“哎呀,我做梦都梦到了!
“梦到有虫子,趴在我的后脑勺上,在吸我的血!
“我们老年人的梦很灵的!
“这里的庸医看不出来,我们就去西州,找那里的大医院,找那里的好医生!
“我们也去找白墨专家!”
老太太的儿子苦笑。
“妈,您别折腾了。
“西州的核磁和我们这里的核磁,也没区别。
“人家白墨专家,也不是医生,也不看病。”
老太太的女儿,却若有所思。
“要不,带咱妈去西州看看?去西州的涉仙医院看看呗?”
老太太的儿子很是不耐烦。
“哎呀,妈,你后脑勺哪有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