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接过吴轻芸递来的矿泉水。
“放心吧,轻芸委员,我还没事。
“像我这种,资质垃圾的占卜师啊,其实更不容易出事。
“我常常被天机反伤,其实已经习惯了,哈哈哈。
“我能辨别出,什么伤致命,什么伤不致命。
“也能辨别出,什么东西能算,什么东西不能算。”
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哗啦哗啦”漱口,又吐出一大口血水。
“今天这事儿……好像是不太对劲。
“但,还能算下去!”
……
车间屋顶上方。
笑声更大,更刺耳,更欢畅。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王侯弟子们,不但再看自家的占卜师,也在看下面仙委会的占卜师。
“这是序列几的占卜师?”
“不曾听闻,这占卜途径,还有个序列叫血葫芦?”
“不等占卜出结果,这人就把自己吐成人干了!”
说笑声中,结界依旧,歌舞依旧。
占卜师们一手龟甲,另一只手,却去篝火堆里取了火把,此时围着篝火蹦蹦跳跳,继续跳着占卜之舞!
……
“嘤?”
“嗷?”
狐狸山,食堂里。
一只只狐狸,一双双眼睛,看向悬浮半空的大屏幕。
看到一群奇形怪状的男男女女,正在发癫。
还有一些人装扮像猴子,穿着草裙,举着龟甲和火把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