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在产线的工作,则是戴上橡胶手套,用手去捏碎一种古怪的墨团!
……
办公室里,气氛颇为古怪。
陈远林站在白墨桌前,满脸委屈。
“这真是冤枉!
“您发的那张截图,不可能是我们厂员工发上去的!
“我不用调查,都能确定!
“一来我们厂的员工,素质都高,也都机灵,没人缺心眼子。
“二来这个事情,我提前强调过了,三令五申,坚决禁止。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那个截图,什么四个月,什么十万块……我们厂发的,真没那么少!
“我们厂的员工总不能吹牛还给自己打折扣?”
白墨也表情古怪。
年终奖这个事情,他没太关注。
此时看看旁边的方小雨,便见方小雨也重重点头。
“确实啊,没这么少!”
白墨看看手机,看看陈远林,看看狐狸徒弟。
“那意思是……有人诬陷我们厂?
“有人故意整活儿?”
他吐出一口气。
“真够无聊的。”
……
公羊油墨厂,车间里,一条条墨槽旁,一只只小马扎上,坐了一个个工人。
他们或戴着橡胶手套,或干脆赤手,伸进槽里去,伸进黑漆漆的墨汁,去捏那墨团。
老板公羊穿着西装,拎着医疗箱,穿梭在车间里。
“大家都加把劲,都努把力啊!
“多赚点钱,好回家过个肥年!”
工人们一边捏墨团,一边回头笑着看向老板。
“你放心吧!”
“我们也都攒着劲呢!”
公羊咧嘴笑着,凑到一名工人身旁,蹲下来。
“咋样啊,小卢,手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