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因果,就在那里面?”
坐在他身旁的黑袍青年,面如金纸,七窍流血,形如厉鬼,此时用最后的力气,轻轻点头。
“对……对……”
李虎爬下牛车。
从怀里掏出药瓶,塞到黑袍青年手中。
“老弟,你自己吃啊,哥去忙了。”
他眯着眼睛,看向马路对面,那工厂门口挂的牌子。
【公羊纯手工油墨厂】
……
“呕……”
天台上。
光头青年骑在巨大驼鹿背后,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儿的脓血,用手帕接住。
他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似乎已经瞎掉。
他伸出手,遥遥指向远方。
“就……就在……那里……”
他身后,长袍上写满符文的男人,轻轻点头。
“好,此番多谢师兄了。”
这男人一步迈出,脚下的风与尘土竟是勾勒成变幻万千的符文,将他送出十里开外,将他送到一座工厂的厂房屋顶。
“嗯?”
他常年练习毛笔字,此时嗅到,风里吹来熟悉的味道。
“公羊油墨?
“是这家厂?”
……
刷……
刷……
一辆辆汽车从马路边呼啸而过。
路边的小树林里,停了老头乐小电车。
而在小电车里面,则是满脸大汗,满眼血丝的董允晖。
他掐着手指掐算,已经把皮肉都掐烂了,指甲掐到关节的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