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西州的春天已经来到。
白墨药厂里,甚至已经飘起阵阵花香。
“好香啊,衣服上都有香味了。”
“哈哈哈,风里有花粉吧?
“咱厂有没有人花粉过敏啊?”
几个工人说说笑笑,经过厂长办公室窗外。
而这窗户里面,工人张宇鹏正站在厂长的办公桌前,满脸尴尬。
“我……我是肯定不会跑的!
“您预支我十年薪水,我就一定,老老实实,给厂里干十年!
“我……我确实遇到了难处……额……”
厂长陈远林,坐在办公桌后面,打量张宇鹏,叹了口气。
“你那个弟弟,张宇龙,又出事了?
“到底啥情况,能说清楚不?”
张宇鹏低着头,压低声音。
“我弟弟宇龙他……额……他又赌钱,又贷款,现在欠了好几百万,窟窿已经大到活不下去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了。
“我想,帮他填上窟窿,免得再滚利。
“再给他租一个小店面,让他干点正经买卖……”
陈远林叹口气。
“宇鹏啊,你在咱们厂,也算是英雄。
“之前厂里被入侵,你抱着一把冲锋枪,硬是敢去对一群序列七的歹徒开枪,这件事儿,厂里大家都记着呢。
“但是……有句话劝你。
“赌鬼这种人,扶不起来的!
“你没必要给他填窟窿,最多帮他租个房子住,给他一口饭吃,让他别饿死就行了。
“你也年轻,你还没娶媳妇儿呢吧……”
厂长语重心长。
张宇鹏却流出泪水。
“厂长,不行,真不行!
“我爸妈走得早,从小就是我拉扯弟弟,教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