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白墨的狐狸徒弟紫薯球,也跟着低垂眉眼,满脸严肃,一声叹息。
厂里的员工出事了,它身为轮值小狐总,心里也不好受。
白墨喝一口茶水,叹口气。
“这两天,被骗到黑暗侧的人,多么?”
便见张山苦笑一声。
“你要问多不多……我只能说……领导们都快哭了。
“我们可以面对黑暗世界,可以守护现世。
“但是,有人就是要自甘堕落,就是要听信黑暗侧的蛊惑,我们也是真没办法啊!”
……
即便到了清晨,这梦境溢出区域也还是灰蒙蒙的,没有阳光。
车间门外。
张宇鹏穿着新领的黑西装,摸摸这光滑、厚重、手感细腻的面料,活动活动膀子,感觉不太适应。
“好像……还挺贵的啊。”
旁边的炊哥也穿着西装,拍拍他肩膀。
“哈哈哈,肯定贵,这玩意儿我们没法从九州采购。
“被逼无奈,只能穿进口货。
“听说是白鸥那边什么传承几百年的手工作坊……咱也不懂这些乱七八糟,反正穿着人是挺精神的。
“拿好电棍,我们上岗了。”
炊哥大步在前,拎着电棍。
张宇鹏跟随其后,左顾右盼。
进入车间里,首先闻到的,便是血腥味!
便见偌大车间里,一个个黑西装正逡巡检查。
而一条条流水线上,站着一个个灯塔人、白鸥人、瑜伽人,都干干瘦瘦,都在低头操作什么。
炊哥带着张宇鹏凑上前,便见他们的手指淌血,在一张张莎草纸上,画出符箓。
便见他们每一个人,都眼神迷离,动作机械,就好像被写好了程序的机械,在重复着画符的动作。
炊哥笑道。
“眼熟不?
“你就是通过这玩意儿,来到我们这里的。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