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额……问南郡会长,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吧。
“能处理么?”
视频会议中,问南郡面无表情。
“能处理好!
“这案子不难判,我们会尽快处理,尽快通报。
“谢谢花教授。”
把陈语醒交还给河洛仙委会处死,是花鱼跃给河洛仙委会,最后的面子。
尴尬的氛围里,白墨又补充道。
“没了张屠户,也不必吃带毛猪。
“之前我的文章里,阐述了如何用科学解读仙术。
“其实……不同途径,殊途同归。
“符箓途径的话……我们可以多找些科学家,多进行这些方面的尝试。
“没了陈语醒,这条路未必走不通。”
听到白墨这番话,视频会议里,有人没啥反应,也有人若有所思。
白墨看一眼陈语醒,看到他满脸苍白,弯着腰,垂着头,无声无息,反倒觉得奇怪。
他大概能感觉出这家伙的水平。
那些关于符箓与科学的理论,白墨相信,这家伙能学会,能学懂。
但若说“开创出那些理论”,又感觉这家伙,似乎也还不够水平?
“奇怪了。”
陈语醒的眼眸深处。
黑漆漆的仙境中,狂风呼啸。
阴森森的废墟里,古仙跌倒。
原来是干干瘦瘦秃头顶的杂毛古仙,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哎呀!
“完了,全完了!”
他哭丧着脸。
“唉,真是倒血霉了。
“什么屁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