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鸽子似有灵性,跳上试验台,跑到轰轰雷狐爪旁边去,抬起脑袋,蹭蹭狐爪,眯着眼睛,发出叫声。
“咕咕咕……”
“咕咕咕……”
而在场的众人,学历都挺高,多少懂点鸟类。
此时已经明白了白墨的意思。
“没错。
“鸟类,排便本来就不受神经控制。
“它们是直肠子,随时拉。
“所以,这个麻痹排泄相关神经的副作用,对鸟来说,是不存在的。
“这种奇葩的药,要说没用,倒也不至于。
“但要说有用,额,局限性也太大了点。”
白墨皱着眉头,正要把这一管鸡肋的药,插回到试管架,却被一双纤长白嫩的手,半路拦截,捧住试管。
正是苏摇摇,她两眼放光,脸上渐渐亢奋!
“这!帮大忙了!
“你不知道,这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
“这……额……我们当场试一下吧?”
一屋子人,都兴奋起来。
吴强专家拎着手提箱凑上前。
“咔嚓”一声打开,里面装了些仪器、药液和注射器。
苏摇摇撸起袖子,放开神识。
冯开山满脸歉意。
“额……白墨专家,您是到下班时间了吧……”
白墨看看他们这架势,看看正在被轰轰雷撸的两只鸽子。
皱皱眉头。
这是要拿两只鸽子做实验?
什么实验?
靠不靠谱?
“那,我就加个班吧,陪你们一起看看。”
……
夜色降临,药厂的路灯已经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