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云城南区的立交桥案件,几百辆出租车陷入阵法,被黑暗侧的仙兽吃掉】
【听说那个阵法,就是张奇人布下的】
【我们岳云城的符箓印刷基地曾经被攻破,黑暗侧剑仙杀了我们几十个符箓师,那个防护阵法被撕开个巨大的口子】
【事后听说,撕开防护阵法的,也是张奇人】
【黑暗侧的大阵法师啊】
【呵,果然是个人奸】
【我真想给他一榔头】
白墨叹了口气。
这些乱七八糟,是是非非,真真假假,曲曲直直,他也不知道。
张奇人这些年来,学了多少本事,做了多少好事,做了多少坏事,他也不知道。
但多多少少,可以理解。
“张奇人,又能如何呢?
“一入黑暗,身不由己。
“堕仙让他做事,他无法抗拒。
“就像火车上了轨道,便只能沿着轨道前行。
“一旦身入黑暗,就像攀爬在滑溜溜的绝壁上,尽管很用力抓住,也只能永无底线滑落下去。”
想到这里,白墨心中后悔,当年是否,不应该答应张奇人?
不应该抽了他的那段记忆?
不应该放他去黑暗世界?
而此时此刻,张奇人又在干什么呢?
又在做危害人类的事情么?
又在向黑暗中越走越深?
如果能把那段记忆还给他,他是否还会回头,是否还愿意选择人类这边?
……
哗啦啦啦啦……啪!
海风吹起海浪,海浪拍击礁石!
张奇人嗅到海风中飘来的血腥味和腐肉味。
这种臭味,很像香云王侯……香云王侯的胡须和袍子上,那些陈年血迹,便是这个味道。
但这种臭味,又不是香云王侯,或者说,不只是香云王侯。
似乎海风的那一头,还来了很多,香云王侯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