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九州之外的堕落,并没有太大反应,仿佛早就料到。
“蛮荒之地,番邦小国,民智未开,竖子成名。”
又看到九州的仙委会建立,对抗黑暗,稳住局势,也没有太大反应,仿佛早就料到。
“虽然仙朝倾覆,文明断绝。
“但九州的一些东西,终究还是写在血脉和骨子里,延续下来了。
“无非一念为苍生。”
……
客房里,静悄悄的。
凌雪王侯坐在椅子上,仍然安安静静,双目失焦,还在思考,还在推演,仿佛有永远看不穿的迷茫,仿佛有永远想不完的心事。
陈静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一天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让他想不明白。
师父真的要投身黑暗?
真要当什么祭祀途径的帝君?
真要为这什么神君办事?
这神君又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有多强?
为什么只派两个喽啰去截杀红霜帝君?
可身在这神君的家里,他又什么都不能问,此时皱着眉头,浑身难受。
翻来覆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师父,你……那……那两尊王侯,去截杀红霜帝君,能打赢么?”
王侯淡淡回应。
“不知道。”
“那……神君为什么不亲自去呢?
“亲自去对付红霜帝君,不更十拿九稳?”
凌雪王侯抬起头,看了一眼徒弟。
“其实,神君也好,帝君也好,王侯也罢,大家经历万年的末法,经历万年的沉睡,状态都是不完整的。
“都是拖着残朽而且空虚的身体,在强撑着,等待时机。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各自的状态。
“或许有人状态好,还能施展十几次【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