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角兔松了口气,身体瘫软,一手扶在棺材,一手擦擦额头的汗水。
“吓死我了。
“幸亏没过来。
“这是什么?
“是他们,在搜寻帝君的下落?
“想破坏这烛火?
“幸亏他们过不来。”
而他脑海中,古仙师父的声音仍然在颤抖。
“不……不对……他们还会再回来的,这符文,还会再回来的!
“你没看到,我看到了!
“这堆符文里,有一枚是眼睛!
“有两枚是鱼鳍!
“有一枚是尾鳍!
“虽然水浅,虽然河道复杂,但它们早晚会再游回来!”
陆角兔打个哆嗦。
“这……这怎么办?
“我能去动手挖这河道么?
“我去堆一个小土坝,把河水阻断?”
古仙苦笑。
“想太多了。
“你能进入秩序天,都是占了体质的便宜,是因为你的体质万年不遇。
“可这秩序天的土,秩序天的水,对你来说,坚如金铁,重逾千钧,根本半点都动不得啊!
“别想太多了,立刻,找帝君,求救吧!”
……
“哈哈哈,来,尝尝这汾酒。
“这也是好东西。
“再尝尝这杯,花雕酒。”
别墅楼顶的天台上,一群王侯倒酒喝酒,觥筹交错。
而不远处的古世通,守着烧烤架,守着烤牛排,却陷入呆滞。
那炉子上的烤牛排,已经冒出淡淡黑烟,已经发出焦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