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折腾着想被救走的工夫,还不如躺下来睡大觉呢。
李遗这时候见邓艾不再折腾了,杜度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便对杜度抱拳笑道:“倒是让几位见笑了,我还以为我们掩饰的很好,没想到你们早就有怀疑了。”
杜度笑道:“行医之人,对眼前之人的气色,说话时候的情态都很是敏感的。你们两个还这么年轻,城府还不算深。”
“再说了,你们与我们四人打交道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没有见还有第三人出现。现在却突然多了一个人,还千方百计地逃避曹军的检查,你们若真是房陵蒯太守的亲信之人,也只是去许都做点儿生意的,又何必如此呢?”
“我和几位师兄也都是亲刘之人,两位小兄弟早就应该知道的,这又何须多心?”
李遗对杜度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开诚布公吧!”
“在下李遗,现在忝为刘皇叔帐下司金校尉,兼任劝农校尉。这位是张嶷,字伯歧,任益州府从事一职。”
杜度又惊又喜:“我们几人要去投奔刘皇叔,没想到你们这就从天而降了,这可真是有缘分啊!”
说着又问李遗道:“这被中之人,到底是你们的同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同伴,还是仇人?”
“若是同伴,你们不愿意让曹军看到,那定然是刘皇叔帐下名将。若是仇人,能让你们奔波这么远,假扮商人来到许都,那也定然是恶名在外的!”
李遗对杜度的脑洞很是惊讶。
确实,如果不是李遗知道邓艾后来的成就,是绝对不会冒险绑回去的。除非真的是杜度说的要么同伴、要么仇人。
但是眼前还真就是第三种情况了。
李遗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被五花大绑的邓艾。
“我们本来是要来找一个叫马钧的小吏的,但是误抓了此人。此人有口吃,我怕他泄露了我们的行踪,又想着帮他治疗口吃,当时我们急着赶路,就只好行此下策了!”
邓艾睁开眼睛,使劲瞪了瞪李遗。
有你这种治疗口吃的?
杜度说道:“没想到小兄弟你冒险出来做事,还在想着顺便行善,帮人治疗口吃,倒真是侠肝义胆!”
又对邓艾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得的口吃?说来听听。”
“只要不是先天性的喉舌之处的缺陷,我们几个都可以帮助调理个八九不离十。”
张嶷解开邓艾的一只手:“看看,你还瞪我们?若不是我们请来杜兄这样的名医,你恐怕要口吃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