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比文还是比武,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
李长歌本来还在为李预担忧。
看到李预这个混不吝的样子,她就放心不少了。
“你现在都快成为全大唐读书人的公敌了,难道你就一点儿不担忧吗?”
李长歌见李预仍旧在做自己的事情,忍不住问道。
“我担心什么?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很明显是陛下的策略嘛。”
李预说道。
“陛下的策略?什么意思?”
李长歌不解地问道。
明明是李预的事情,怎么扯到陛下身上了呢?
“简单的说就是,陛下想要支持我办新学,但是他觉得阻力肯能会有点儿大,以后会非常麻烦,所以他就先向外面放话,说要让我去主管太学,吓一吓那帮读书人……”
李预解释道。
“让你去主管太学,跟支持你办新学,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让你去管着那些读书人,等你新学之后,他们就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有这么简单就好了。他们连皇帝的话都不一定会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不管我是不是太学的主官,该反对的,他们仍旧是会反对的。”
“那陛下的这个策略不是失败了吗?”李长歌道。
“失没失败,现在做结论,还为时尚早。”
“为什么啊?”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这个时候,你给我讲什么故事……”
“你听不听?”
“你说吧。”
“故事很简单,就是说,有一个想要在墙上开一道窗,但是屋里的其他人都不同意,他们觉得这是对房屋结构的破坏……
坚决反对开窗。
然后这个人想了想,就说,不开窗也行,那我们就把屋顶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