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章烨,这男人年纪都可以做你爹了。”
他说的也没错。
章烨死死的盯着胥御,见他被邹妈妈带去顾晚棠的门前,邹妈妈敲了敲门,待知里头方便见客,这才把人请了进去。
章烨的话拳头紧紧攥起,而后看了眼边上的刻漏。
他闭了闭眼,待睁开后是一片冷然,好戏也要开始了。
靳霄摇了摇手里的酒坛,很轻,已经空了,可他就是没有醉意。
他又抱起给章烨准备,可他并不打算喝的那坛酒,对着就是一口。
冰凉的酒如喉,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可他却感觉不到冷。
靳霄砸吧了一下嘴。
“兄弟我可真纠结,盼着你成功吧,可我又不想一个人孤零零院子里蹲,不盼着你成功吧,又良心不安。”
章烨的心七上八下,就不曾落定,听靳霄这样说,他眉心跳了跳。
他许诺:“今日我若成了,我保证帮你追舒钰。”
靳霄听此,还挺感动。
“那你若不成呢?”
章烨骂:“咒谁呢?”
——
这头,
邹妈妈带着胥御入内,巧如舌簧对着顾晚棠把身后的男子一顿夸。
“曲情,这位爷指名道姓就要见你,你务必好好招待。”
她倒也不是个被银子冲昏头脑的,当下请胥御坐下:“爷,人我让您见了,可您万不能为难于我,您和曲情只能说上半炷香,毕竟她还要准备晚些的事宜。”
胥御的眼睛自从进了屋子,就没从曲情脸上挪过半分,带着深沉的痴迷。
邹妈妈多么精明,她眼珠一转。笑了。
“爷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