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福对着张宝说道。
从刚才张宝的语气当中,还以为张宝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不是很满意。
“来来来,坐,这么拘谨干什么?”
“你说你是州牧,我也是州牧,咱两个算起来也是一样的,你不用搞得这么客气。”
张宝笑着把方福给拉到身边坐下。
自从他们认识以来,方福不管是作为自己身边的护卫,还是作为北海郡郡守,还是现在的州牧,都是最令张宝省心的一个。
不然也不会在拿下了东州以后,专门从河州这边把方福给带过来。
“不不不,大人之位,哪能局限在这州牧一职?”
“再者说,我现在所做的,哪一样不是您给的?”
“要不是遇到您,我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山林里面当猎户呢。”
方福对着张宝说道。
“行了,没有用的就不说了,以后呢,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东西,没有必要。”
“这东州既然你是州牧,那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的。”
“你没有必要跟任何人汇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必要活的这么累,你也不是给我活的。”
张宝对着方福说道。
方福一愣。
这么多年来,倒是没有跟张宝这边推心置腹的说过这些事情。
他对于张宝的性情向来是知道的。
但是他的性格,却不能像张宝他们那样自在。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他也从来没敢真的把张宝当做兄弟看待。
“是,我知道了。”
方福对着张宝点了点头说道。
张宝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个方福,永远是这么一本正经,而对于他来说,他在任何过程里面,永远是可靠的。
张宝有时候会感情用事,老何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宝卫三十六骑的人有时候会肆意妄为,但是对于方福来说,永远是踏实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