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礁石处空空荡荡,唯有风声,和被风卷起的一点沙尘。
渔夫又收回了视线。
白山身形往里缩了缩,彻底融入黑暗。
沙尘是他刻意激起的,为的就是看看那渔夫能不能察觉。
如今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白山是看明白了。
这就是一波复合局。
对樊须敬和丁驯鹿而言,这是“争抢宝物局”,可其实两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螳螂捕蝉局”里。
他们得到的消息十有八九都是这个渔夫故意放出去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去把宝物取出来。
他想了想,还是再等等看好了。
没多久……
樊须敬和丁驯鹿两边的人便已经杀的两败俱伤了。
仅剩的四十人也去了一半,丁剑心实力稍弱,在厮杀中也被人砍去了一只胳膊,此时正满脸血污、大叫着飞快逃命。
白山看有个剑客在追他,想着好歹是邻居,便轻轻抓起一块小石子,往远轻轻射去。
他的暗器之道本就是宗师层次,再加上精纯可怕的真气,小石子顿时轻巧地砸在了那追击剑客的足踝之间,力度刚好。
剑客扑倒在地,却也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而未多想。
可就在这功夫里,丁剑心已经钻入远处的焦土地带了。
今晚所经历的一切,还有此时的左臂上传来的剧痛,快要让这少年发疯了。
没多久……
那剩下的一半之人,虽未曾全死,却也是各自负伤倒在地上,再无法动弹。
丁驯鹿和樊须敬两人也是底牌迭出,斗的两败俱伤,此时也都是各自挂彩,纷纷退开,警惕地对视着。
“没想到驯鹿先生竟然藏得这么深。”
“淫贼,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未被酒色掏空身子。”
“嘿……还有那么多美人没尝尽,我怎么会被掏空?”
“真不愧是盗兄洗髓丹,再辱杀嫂子的逃犯……”
“哦?你早知我身份?嘿嘿,有趣,那你应该知道我最擅长的是身法和用毒,今日无论如何,我已立于不败之……”
话音还未落下,便戛然而止。
樊须敬在短距离里拉出夸张的残影。
这移动把丁驯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