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一行人开始哆嗦。
云松用眼角瞥这些人,看看谁心虚。
结果他发现一个个好像都挺心虚。
他心里出现一个猜测。
难道是团伙作案?
他继续偷瞄众人,然后亲自挽起袖子伸出手,徐徐将手伸入油锅里。
他要给贼以巨大的心理压力,他相信以镇上百姓的单纯,应该看不透他的花招。
这个下手进油锅自然是花招。
他让王有德事前在锅里放入大量的醋和油,醋的密度大,会沉在油的下面。
可是醋的沸点低,加热后会先沸腾,而醋里面气泡又多,这样气泡便会翻滚到油上面。
这样一来,看上去就像油被烧到了沸腾。
为了制造更强烈的、更震撼的观感,他还往油锅里撒了硼砂——曹家是开药房的,这东西有的是。
老话说的好。
槟郎加烟,法力无边,硼砂入醋,气泡上天。
果然,随着使用硼砂,锅里沸腾得更厉害了!
云松徐徐将手伸入油锅里。
围观的百姓面色紧张甚至泛白,胆小的妇女不敢看,转过头去用余光看。
云松的余光也在看。
他相信如果贼在墙边苦力之中,那他会扛不住压力逃跑,或者拒绝伸手下油锅。
同时他还在打量曹家人。
不能排除是他们自己人作案。
特别是刚才在大门外曹家人起过内讧,他意识到曹家两兄弟并不和睦。
曹老二看似一个劲给曹老大辩解,其实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结果曹老大、曹老二都是在好奇的探脖子看着他伸手下油锅,并不紧张或者恐惧。
云松伸手进油锅里。
有点烫手,但完全可以忍受。
他伸手在油锅里搅和了两下抽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