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和嫁进顾家,每当逢年过节想回来看看他的时候,老人家不是说自己很好就是路程太远,没必要浪费这个机票钱。
算起来,她也有四年没回来了。
沈家在乡下,沈之进年轻时是个手艺人,也收了几个徒弟,眼下沈家便是他和徒弟们一起住着。
听于棠说,老人家现在已经不怎么亲自上手了,都是大徒弟代劳教学。
平时他就拾掇拾掇菜园,打理打理老太太留下来的药草,日子倒也清闲。
踏上故土的一瞬,沈和心里五味杂陈。
许多年没回来,院子里那颗橘子树似乎又变粗了。
到了家门口,沈和忽然生出了些胆怯。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几次抬起手臂,也没能推开眼前那扇半掩着的木门。
这么下去,天黑了她们也进不去。
于棠无声轻叹,一下将门推开。
院里站了两排青壮少年,一水儿的古铜色肌肤。
大冷的天,露着半截膀子,手里拿着两根木棍,在沈之进的指导下进行基本功的练习。
“于师姐!”
几个走神的少年看到门口那张熟悉的面孔,眼神骤亮,“师父,是于师姐,于师姐回来啦!”
“喊什么喊,小兔崽子们,都练、”
沈之进眉目一横,抬手便要用木棍去敲打少年。
与此同时,少年瑟缩着伸直了手臂往门口一指,“你看啊师父,还有小师妹呢!”
闻言,沈之进正扬起的木棍顿时悬在了半空中。
他极缓地转过身。
“外公。”
沈和噙着泪水轻唤。
声音刚落,那手中木棍便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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