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只要阎埠贵有求于你,你对他还有价值,那么在避嫌和人情世故这块儿,老阎的态度就绝对能摆得十分端正!
“二大爷,您这有什么事儿嘛?”
周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和阎埠贵那焦急的神色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唉哟,我说周明同志啊,您就别逗我啦!”
“之前您说有活动,我还特意让解成去单位外面学来着。”
“甭说是他了,我都跟单位认真的听了一下午,甚至我还把你之前登歌词的报纸都翻出来了,不信你看看!”
“结果我刚才回来问,人家都说这是你们轧钢厂的活动,和我们外人没关系呀!”
话音刚落,阎埠贵就摆了摆自己的右手,在他手里确实捏着一张报纸。
只要能抄到便宜,有利益存在,阎埠贵绝对干的比任何人都认真和投入。
随手把阎埠贵挥舞到自己面前的报纸拨开,周明笑着把手搭在了阎埠贵的肩膀上。
“害!您瞧您说的,这才是第一天,您急什么呀?”
“这个事儿就是我告诉您的,我还能让您吃亏了不成?”
周明两句话就勾起了阎埠贵的胃口,后者的脸上也多了几抹期待的神色。
“我肯定相信你不能让我吃亏呀,这不是心里没底吗?”
阎埠贵讪笑着打了个哈哈,但还是在等周明的解释。
“您直接过去报名肯定不行,但是这不还有家属赛道吗?”
“您就和解成踏踏实实的学,到时候我肯定能让您上去比去。”
“现在您一家都在轧钢厂的家属院儿里,怎么着也能给您安排个位置啊。”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能帮您报名,比赛的话就得靠您自己的实力了。”
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你放心吧,只要能进去比赛,我们爷俩肯定不能给你丢人就是了。”
周明这边送走阎埠贵,易忠海和贾东旭也一同回到了院儿里。
这师徒俩这次可真的是累的够呛。
正常学徒工和1级工要干两三天的活儿,今天一下午被他们师徒俩都搞定了,甚至他们还要比其他的同志晚下班好长时间。
“老…老易,你怎么过来了?我看一大妈给你做饭了啊,我们家这粗茶淡饭都不好招待你。”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起从外面进屋来,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
虽然她知道贾东旭肯定是不清楚自己年轻时候干的荒唐事,易忠海也不会去和她儿子说,但是心虚之下难免也会紧张。
“老嫂子啊,今天我来是想让你们劝劝东旭的,他在轧钢厂今天…”
易忠海刚想将事情全盘托出,却发现贾东旭刚娶的媳妇儿就在一旁的炕上坐着,刚准备说出来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