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下指痕的罪魁祸首不言而明?。
她昨晚受不住时,也失了力道……
贺行屿向来?在外人面前是淡漠难以?接近,多少女人想夺得他的心都?无计可施,之前霓音还甚至听人说过,哪怕和他只是有一段露水情缘,体会那美妙滋味也算满足了。
如今,那滋味她算是尝到了。
仍旧记得昨晚情意绵绵渐深时,他一边发?了狠,一边故意逗问?她:“感?受到了么?”
她脑中迷茫,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听到他气音落下,低哑如含了沙的嗓音层层钻入耳蜗:“没有其他人,从头到尾,只有音音一个。”
无论是话还是动作?,已经足够说明?爱意。
蚀骨的满足感?大抵如此。
此刻贺行屿不知道小姑娘心头思绪浮过万千,看到她如小猫般窝着,走了过来?:“睡醒了?”
“嗯……”
他上来?,就将她搂进怀中,霓音脸颊泛红看他:“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刚刚起来?锻炼了。”
这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充足……
“你不累吗?”
他打趣,“这话是不是该我?问?你?”
她身子被他放平,贺行屿侧身笼罩而来?,淡淡揶揄:“昨晚最?后抱人去洗澡的时候,累得都?快睡着了。”
体力悬殊过大,小姑娘本来?就身娇,怕她一开始受不住,昨晚只简单两顿,可每一次男人都?极近磨人,初次体验到的那新鲜滋味一波推着一波而来?,到最?后累得像是参加了一场马拉松。
霓音羞赧脸红,贺行屿的吻落下,低声问?:“那里会不会疼?”
“有一点点……”
“我?看看。”
“别……”
他察看着,霓音红唇吐出软绵气音,酡红了脸,半晌他将她重?新笼进怀中,低声道:“是有点肿了,等会儿去买点药。”
她又甜又软嗔他:“昨晚最?后的时候你怎么不收着点力,现在知道愧疚了……”
他扯起唇角,哑音贴在她耳畔:“最?后我?要是慢点,音音能接受么?”
明?明?到最?后,她情到浓时,也哪有什么理智和羞涩可言,只缠得他更紧。
其实男人已经足够温柔耐心,基本上痛感?很快消散,只是因为?他实在太……她一时间还没办法适应,昨晚一开始还说害怕,可后来?他步步进深,她竟然全盘适应,发?现倒是可口的很。
贺行屿还坏得问?她喜欢么,她都?羞透了,咬唇故意不回答,可是身体已经替她回答,还好总统套房够大,被单换不了,房间够多。
想到某些画面,霓音脑中冲击上羞意,不想搭理他了,贺行屿把玩着她发?丝,偏要点破:“音音,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勾人?”
她甜得像个消融了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