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身后,那个老婆子已经捏着那跟有锋利倒刺的拐杖阴沉着一张脸走过来了。
而覃渡却是只是蹲在我面前,替我一点点的,将碎掉的骨头接上。
痛,比骨头碎掉的时候还要痛。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冷着一张脸,一点点的,推动着我的手臂,我感觉有刺骨的凉意从他手指里面过度到我肩膀上。
“野男人,倒是挺心疼这小贱人的!”
“那你就跟小贱人一起去死吧!”
说着,这老婆子举起了手里的拐杖,拐杖上面的刺勾又长了几许。对着覃渡的后脑勺打过去。
“不要!!”
我急了,要冲上去拦住她的时候,却发现,覃渡已经先我一步站了起来,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捏住了这婆子的手腕。
老婆子手上捏着的拐杖掉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是这样吗?”
覃渡的另一只手飞快的捏住了老婆子的肩膀,咔嚓咔嚓一顿响声之后,那老婆子的一边肩膀瞬间变成了一滩血水耷在她的身上。
她浑身在发抖,在覃渡捏住她的一瞬间就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身上的腐肉在簌簌的往下掉。
“为什么不说话?我问你,刚刚,你是这样,捏碎了她的肩膀吗?”
覃渡又开口了,语气里面全是森然。
他又捏住了那婆子的另一边肩膀。
一点点的,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充斥满了我的耳朵。
杀猪一样的叫声,也随之响起。
我看得目瞪口呆,却感觉到了身边有东西动了一下我的袖口。
垂头,看到陆云满脸是血的爬到了我的身边,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一样。
“陆云,你醒了?”
我有些惊喜,急忙要扶住她。
“你。你,要,要……”
她断断续续的张嘴,但是除了喷血的声音,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急忙凑上去,这样才能听清楚她的话。
“你要记得找,找他,要……要……”
陆云的话,让我一愣。
她没有说完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