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陆云,“是不是我从一开始来支教,你就算计了我?你从一开始就在找理由接近我,是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可以跟鬼结冥婚的人,并且周雯渔,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跟我换了婚之后,我可以让我外婆替你除掉你体内的阴骨,你就是个正常人了,你想想,这不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吗?”
陆云说着上前来拉着我,“我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我调查你,而是,可能我说了你不信,你妈妈那个时候来找过我外婆,因为我外婆,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老婆子了,她说,看着我跟你一个学校,让我外婆帮帮你,让你早日结束痛苦……”
“你说什么,你说那个女人找你外婆说什么?”
听到那句话从陆云口中说出来,犹如是一个晴天霹雳炸响在了我的头顶,我简直不能相信,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死心。
竟然只是因为,因为她跟那个男人的儿子女儿,为了他们以后的福路……
“雯渔,你也不要生气,这种父母,我体会过,我能懂,所以我外婆没有接这个活,她说,这是要遭天谴的事情,只是雯渔,你要知道,你是至阴之人,你越长大,对你身边的人的危害就越大,你克父克母,以后,可能克的就是你奶奶了。”
“你不要再说了!”
我打断了陆云的话,埋着头,“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忍住不哭,但是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往下掉。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两个人还是这样不死心,想方设法的想要弄死我。
要不是我八字太硬命太阴,很多阴阳先生便是收了钱都不敢动手。只怕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枉费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他们没来找我,是已经没有了那种要我命的想法了,原来,并不是的!
“雯渔,你要好好想想,我外婆是我们那十里八村乃至是县城出了名的先生,她要说愿意帮你,你真的能够好完全的!”
陆云要走之前还没有死心,一直看着我,不肯走出门。
“我说我要静静,你听不明白吗?!”
我气了了。对着怒云吼了一声。
她沉默了一下没说话,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只是愣愣的坐在床边,发了一晚上的呆。
这一夜对我来说十分的漫长,第二天一早,我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大概是陆云也知道我是个什么状况,所以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下午也没人叫我起床,只是我自己饿到肚子受不了了才起床烧了些水泡了面吃。
睡了一觉以及吃了些东西之后,我的情绪比昨晚上平静了许多,我知道有些事情,有些感情强求不来,我父母对我的感情就是这样的。
在我出生的时候,我的外公外婆以及我的爷爷在我出生的那晚上相继离奇去世,死的时候就像是被黄鼠狼喝光了血的鸡一样,身上的血肉都没了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而且我生下来的那晚上,全村的狗都哭嚎了。
俗话说,母狗哭自家人,公狗哭别家人,全村的狗都在叫,一时间,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怪胎,偏生我外公外婆爷爷都死的那么惨,喜事变丧事不说,我爸妈奶奶因为我都被赶出了村子。
我妈当时就要摔死我,说我是丧门星,我爸没拦着,倒是我奶奶拦着抱住了我,不然我那时候就被摔死了。
不过,有时候我会想,或许我在那个时候被摔死,也是种解脱吧。
后来,我奶奶为了我跟我爸妈闹翻了,村子里的人也不让我们回去,应该是不让我回去,说我是扫把星,是克星。会克死村子里所有人,我奶奶回去可以,但是得把我拿去喂狼,我们村子四面环山,周围有很多狼群,那时候他们觉得只要把我往外一丢我就会被饿狼咬死。
我奶奶没办法,不能回村子,只能是带着我在村子外面的山坳里过活,我没娘吃奶,我奶就去捉母狗给我喂奶,结果母狗见到我就跑,抓都抓不住。
后来一个村子的狗都不明不白的死了,尸体跟我爷爷他们的尸体一个样子。
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