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摔门离开。
摔门的声音巨大。才将我从巨大的恐慌里面惊醒过来。
见到人已经走远,我才忍不住的抱住膝盖低声抽泣了起来。
为什么,这次支教要变成这样。
我不想要做不合群的人,但是现在看来,我就是那个不合群到了极点的人。
我将那串钥匙捏在手里,一直在床上坐了很久,坐到外面的天黑了,坐到我发困了,忍不住的蜷缩着躺下去准备睡觉。
只是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易安安这个房间,是个单独的房间,估计陆云说的秦老师一起住是指的她单独住另外一边的房间吧。
她这个房间向西。有个大窗户,白日的时候,窗户很向阳,到了晚上,从这个窗户望去,就能看到种在院子外面的大槐树的树顶一直在动。
这个村子里好像很喜欢种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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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一般在我们那些山村里面,槐树都是被看不起的树木,槐树做的棺材更是有诅咒人的意思。
这一。夜,我在窗外槐树被风吹得沙沙沙作响的声音里面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重复了许多次,很多次我都感觉到房间里似乎有个人,我的脚下冰凉,明明是盖着被子的却感觉抛泡在了水里一样的彻骨。
我以为我是在做梦。
直到这个梦的结尾。我见到了一张肿胀的鬼脸凑在我面前,一声一声的叫我周雯渔。
他的嘴。巴每张开一次,就有很多蚂蟥蛆虫从他的嘴里掉出来。
我尖叫着要躲开!
但是猛地睁眼,却发现我依旧是在这个房间里面,我依旧躺在床上。
我的面前没有什么水鬼。
窗外,公鸡打鸣了,那晃了一。夜的槐树,终于不晃了。
我醒了,抚。摸着胸口庆幸原来是个梦。
但是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我的双脚下面的床单都是湿的,被子也湿了半截。
我扒开被子要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右腿上面,绑了一根红绳子,红绳子上,挂着半块玉佩。
这个玉佩有点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我伸手将它从我脚上取下来的时候发现那一脚一床的水都是恶臭无比的河水味道,跟我那个时候从水鬼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水鬼找上我了?
我一皱眉,下意识就要把玉佩往外丢开的时候,我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我将玉佩丢在了床上,抓过手机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