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怎么站在我背后不出声?”
“多新鲜呢?我出声了,你听见了吗?有人的耳朵,怕是只听得见窗外的声音吧?”
谢春心莫名就有些心虚,赶谢离去睡觉,自己也躺回了床上。
感业寺外,长吉总算等到了裴洛,抱怨道:“郎君,你这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裴洛有些虚弱的钻进马车,说道:“赶你的车,话那么多!这点小伤,对小爷我就跟蚊子咬一样。”
牛虽然吹得很大,但是等长吉将他领回裴府时,裴洛已经昏了过去。
长吉将裴洛背回听风院,派人去禀告管家的六夫人,很快裴府就有管事拿着帖子去请来了擅长外伤的王太医。
裴六老爷与裴砚都亲自来了听风院探视,其他院子的各房听到了动静,也纷纷派人来问怎么回事。
得知是裴洛因公受了伤,裴家小十裴湘很是烦躁,冲着听风院的方向骂道:“不过受了点小伤,竟然惊动了六叔和十三叔亲自去听风院,还给请了御医?
狗杂种,看把他轻狂得?小爷我非想个法子挫挫他的锐气。”
裴湘身边的小厮劝道:“十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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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郎君,如今七郎君刚升了职,十三爷正宠着他,您还是暂避些锋芒吧。您忘了,上次您与七郎君打架,被一起行了家法的事了?”
裴湘当然没忘,说起这事他就更恨,十三叔竟然将他与那个狗杂种一般对待,各打二十大板,这像话吗?
他可是五房的嫡子,而裴洛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沙陀奴隶所生的贱种!
大盛朝与别的朝代一样,嫡庶尊卑观念浓厚,裴家也不例外。
不过裴家因为能人辈出,对家中的男丁相对宽容许多。
即使是庶出,只要真的表现出了惊人的才华,家族一样也可能会倾力培养。
但一个家族即使再强盛,资源也是有限的,同一辈的兄弟们,都是竞争对手,更何况嫡庶之间?
裴洛自返回裴家后,最初是同族兄弟们竞相欺负的对象,但他野性难驯,无论其他兄弟如何打他,折磨他,他都不肯低头。
家里的大人们已经默认了这种养蛊模式,只要不出人命,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裴洛在家打架的胜率越来越高,其他方面也开始崭露头角,才开始引起长辈们的关注。
裴洛小时候受的伤,可比今日的伤重多了,那时家里的大人,也不外乎叫府医给治一下,从未有过给他请太医的先例。
所以今晚的阵仗,才会让裴湘嫉妒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