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蛟可是白骨案的首犯,京兆府下了海捕文书,最终还是被咱们十二卫抓获。
小爷回去,又可以跟我家老爷子好好的得瑟一下了。”
裴洛心不在焉的说:“先回长安再说吧!”
谁知话音刚落,谢春心就晕了过去,摔到了地上。
这也难怪,这一日一夜,谢春心受尽了惊吓,先是被劫持,又吐了一路,还受了剑伤,后来又掉下悬崖,吹了那么久的山风,此时好不容易安全了,心里那根弦一放松,不病才怪。
裴洛慌忙跑过去将她抱起,一摸额头滚烫。
从此处返回长安,还有一日的路程,裴洛只得对尉迟琳说:“你押着人犯先回长安,我带着无染师太到附近县城找个大夫。”
尉迟琳对谢春心有好感,想说自己留下照顾谢春心,却没有机会说出口。
裴洛已经抱着谢春心上马离开。
此处靠近解县,裴洛带着谢春心到了解县县城,天刚亮,城门却没有打开。
解县县城外一样围了许多灾民,看来此处受灾,也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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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出示了自己的官凭,才入了城门。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没垮塌的医馆,让大夫替谢春心诊治。
大夫诊脉后,说是风寒,开了药。
幸好这医馆私藏了一点药材,看裴洛五品将官的打扮,没敢推脱,拿了出来。否则如今在县城中,想要买到药,已经十分困难。
就在医馆中熬好了药,裴洛给谢春心喂下,问了县城内的客栈,让大夫定时将剩下的药送去客栈,裴洛才抱着谢春心离开。
到了客栈,要了两间上房,裴洛却一直守在谢春心的身边。
谢春心发着烧,睡得十分不安稳,裴洛按照大夫教的方法,用浸过凉水的布巾给谢春心擦脸降温。
他虽然自小被裴氏的其他兄弟欺负,但裴氏却未断过他的吃穿用度,裴洛的衣食住行,都有下人打理,何曾如此伺候过别人?
光给谢春心擦脸降温这一件事,裴洛就有些手忙脚乱。
不是将谢春心的僧袍打湿了,就是把枕头打湿了。
想着谢春心是风寒,穿着弄湿了的衣服,可能加重病情,裴洛鼓起勇气,准备将谢春心的僧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