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息佛祖的怒气,贫尼想回感业寺,率领感业寺一千弟子,做一场大的法事,共同为陛下祈福。”
太子听了,觉得谢春心说得很有道理,他侧身问田公公:“大伴觉得在感业寺做一场法事,为父皇祈福,这主意如何?”
田公公对待李翾,一直都是一种如兄如父般的慈和,他微笑着说:“老奴觉得此事可行,相信佛祖也一定能感受到殿下的孝心的。”
李翾立即精神了起来,他眉飞色舞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孤现在就下旨,让礼部协助感业寺,一定要将这场法事办得空前的隆重。
孤要带着朝臣们一起参加,共同为父皇祈福。”
田公公颔首,没有反对李翾的想法。
李翾受到了鼓舞,对谢春心说:“那就麻烦师太操办这场法事了。需要什么,就让礼部报上来。”
谢春心在心中暗暗吐槽:“我不过是为了脱身出宫,回到感业寺做个样子,带着寺中子弟诵经念佛就行了。
这太子,要将法事搞得隆重,这又得花多少银子?
也不想想现在灾情还未结束,还有那么多的灾民需要安置,朝堂据说穷得连赈灾的银子都没有,竟然还能挪出银子来为一场法事靡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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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槽归吐槽,但谢春心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示反对。
反而只能双手合十,赞扬太子仁孝,并且表态感业寺上下,一定会为这场法事尽心尽力的。
谢春心告退,田公公却说,“师太稍等片刻吧,一会儿会有宫人来领师太出宫。”
说完,田公公又对太子说:“老奴还有些要事需处理,先行告退了。”
谢春心察觉到了不对,坚持要跟田公公一起出奉先殿,太子说:“师太稍等,孤有一点关于佛理的问题,想请教师太。”
谢春心不得不留下。
田公公不但自己走了,还带走了殿里的其他人,就连盘儿,都被他呵斥了出去。
奉先殿里,只剩下了太子李翾和谢春心两人。
太子往前逼近了几步,谢春心往后退。
李翾压抑着兴奋,轻叹了一声,装模作样的感叹道:“八弟早逝,弟妹不得已出家,孤作为兄长,本该替八弟多多照顾弟妹,可惜宫中事物繁多,孤一直没有得空与弟妹好好絮叨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