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仙儿啊……”
舒父说着说着,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咱家还是得把手续补上。”
别人家请保家仙儿,可都是有一整套规矩的。
他们家啥也没有。
包吃包住就把仙儿给拐回来了。
这哪儿能成呢?
“打听打听,找个师傅回来。”
舒母道。
他俩已经十分默契的,将舒岁安能活到现在的功劳,全推到了舒姣头上。
当然,不否认也有一定原因。
一个乖巧可爱还嘴甜,尤其在舒岁安眼里还不大聪明的妹妹,多少能让他提起些精力,生出一些想活下去的念头。
人嘛。
有点儿念头,总是能撑一撑的。
当然,他们的事舒姣没注意,她睡得老香了。
次日,老舒家一家子遵纪守法的霸总,通过很正规的手续给舒姣办了证。
随即,他们对外宣称,舒姣是去国外散心了。
大难一场,留下了心理阴影,得在国外养养,归期不定。
舒姣则藏了其他尾巴,只留下一尾,蹲在舒岁安肩膀头子上,跟着他一块儿去上班。
“姣姣,跟着妈妈好不好?”
舒母掐着嗓子温柔造作的问。
毫不夸张的讲,舒父这辈子都没听过她这种,甜得好像嗓子眼儿里卡糖的声音。
“不要。”
舒姣摇尾巴拒绝,爪子抓住舒岁安的衣服,“我要盯着哥哥,万一他被蛊惑了怎么办?”
“不会的。”
舒岁安哭笑不得,“我现在很清醒。”
“万一你见到她就不清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