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话说得死气沉沉的。
舒姣:坏了。
可别真让简淮说准了。
这孩子别在她这聊一个小时,出门就自杀了吧?
那不行。
“这样吧,我就不安慰你了,咱们直接解决问题。”
舒姣道。
一句话,勾起了夏燕的兴趣。
“你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离开;第二,留下。两个办法对应不同的做法,在不考虑现实因素的情况下,你选哪个?”
舒姣又问道。
离开?
留下?
离开……
夏燕抿紧了唇,手指攥得死死的,“我、我不想离开。我害怕。可能我考上了,他们就……”
“他们也不会改变。”
舒姣截断了她的话,“永远不要指望别人改变。你只能改变你自己。”
夏燕的选择,舒姣也不觉得奇怪。
虐待产生忠诚。
“痛苦”与“爱”在夏燕心里,是划等号的。
就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简淮其实也有点儿类似的毛病,将“被控制”等同于“爱”。
或许还带着点不甘心。
她付出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她希望能改变父母,拯救曾经备受煎熬的自己。
所以她不愿意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