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姣姣的前目标吗?
那他刚才那么茶里茶气的,茶了个寂寞?
“哈哈哈~”
直到现在,舒姣才笑出了声,手搂着简淮的腰,将人按着也亲了好几口,“好阿淮,乖阿淮,不愧是我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呢~”
说罢,又微抬下颌介绍道:“傅君,我朋友。霍景川的爱人。”
她略微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笑道:“就是送你婚纱的那位朋友。”
想起来了。
简淮都想起来了。
那一套全纱婚纱,上身隐隐绰绰、若隐若现的婚纱。
简淮抿了抿唇,只觉得耳根都有些发烫。
“阿淮~”
舒姣凑近他耳边低语,“刚才是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简淮小声应着,从她怀里起来,自己拖了把椅子坐,眼神飘忽,偶尔往傅君和霍景川身上看去,自然也就明白了他俩的相处模式。
原来如此吗?
怪不得霍景川会说监视……
这位傅君傅女士,想必与姣姣是病情一致了。
人都来了。
舒姣作为东道主,好歹也得招呼一顿饭。
她与傅君便一个拉一个,驱车去了饭店。
至于在家里办招待这事儿……
实不相瞒,家里有些东西确实不太能见人。
简淮也并不希望有外人会进入他与舒姣的家,哪怕是她朋友。
那个屋子,他只希望有他和舒姣的气息。
吃饭时,傅君就看简淮乖巧温柔的照顾着舒姣,手不由得在桌底下给舒姣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专业的。
这水平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