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越来越不耐烦,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不顺心就怼,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再也没有很突然的情绪极端变动过了。
舒姣:……
看看!
看看这战绩,你别管其他有的没的,你就说治好了没?
抑郁?
谁抑郁?
这心理状态,健康得很呐!
不愧是她。
舒姣笑眯眯的就回家玩简淮去了,家里养的病患还需要深入……深度治疗,她还得更卖力一点才行。
简淮:……
倒也不必。
毕竟他每个休假日都没有早餐,有时候午餐也没有。
宵夜倒是没少吃。
嗯……
被吃。
他现在感觉,舒姣或许永远不会抛弃他,哪怕他死掉,她都会留下他这身皮囊。
这样也好。
至少他知道她因为什么留下。
她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对吧?
约摸半个月后,舒姣的诊所才迎来了傅君跟她说过的那对夫妻——
池怀远,宁悠。
都还不到三十岁,但二人的精气神看着像五六十岁的老人一样,暮气沉沉,身形都很消瘦,脸上带着抹不去的沧桑。
“医生。”
池怀远扯了扯唇角,“抱歉,前段时间我老婆她病情严重,不肯出门,来得晚了些,请见谅。”
宁悠偏头靠在他肩,毫无血色,虚弱极了,“医生,其实我……”
她病了。
她知道。
她清醒时还好,不清醒时,便死活不肯离开家,抱着孩子的衣服,当做孩子在家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可他们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