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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这边,已经出发西省。
松市到西省,两天时间。
下了火车。
秦舒七人先去找了住处,把东西放下,一番乔装打扮后,又才离开了住处,去找地址。
初来乍到,位置都不太清楚,只能找人询问。
陈铭直接拿地址过,抓住一个看起来较为老实的中年同志问,“同志,请问一下这个地址在哪?”
中年同志看了一下地址,对着秦舒他们说话。
但是方言口音过重,中年男同志说了好几遍,秦舒他们才勉为其难的听懂。
得了方向。
秦舒七人出发。
坐车出发,下车,又找不到位置了,又只能问。
张成找人问,两人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还是没听懂。
张成眼珠子一转,张口来了一句,“往哪边走?”
那位同志听懂了张成话,抬手一指,指了一个方向。
张成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出声道谢,“好的,谢谢同志。”
那位同志面带笑意,“不用谢。”
秦舒七人分开,从不同的方向过去。
绕过去就发现那附近也有人来回晃悠,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有问题。
绕了一大圈后,七人又汇合在一起,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聚在一起。
从眼下的情况看,应该是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在暗处埋伏,等他们过去。
范阅生看着秦舒,“秦队,怎么办?”
秦舒道,“我们也到周围附近蹲着,不要打草惊蛇。”
秦舒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刚才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只是不太能确定具体的一些情况,还要再观察观察。”
六人:“嗯。”
秦舒七人分开观察了一天,发现那些人就在附近约定点位置守着,还在注意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