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请让我们欣赏下一个节目,也是今年的觐见宴最为独特的节目!有请我们知名的新兴舞星,永远迷人性感的桑德琳娜小姐!”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现场立即便响起了一阵惊异的议论,原本那些正在用餐的宾客们有一些似乎都有些意外于主持人所宣告的名字,开始互相之间的交谈起来,而更多的人则是眼中浮现起了一丝的困惑。
“桑德琳娜……那是谁?”
看着四下的这一场景,阿黛尔困惑的眉宇微皱,随后向着身边的一名宾客问道,而对方则是在打了一个酒嗝之后回答。
“这位小姐不知道桑德琳娜是谁吗?……嘿嘿,也对……一般的富家千金不知道这个也是正常的。这个桑德琳娜小姐……是最近一年的时间在法拉若兴起的舞星……”
“舞星……只是一般的舞星的话,那些人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嘿嘿……桑德琳娜小姐当然不是一般的舞星了,她可是出道在风月场的艳星,据说是以各种香艳大胆的舞蹈而成名的,其绝佳的姿色与舞姿不仅仅在短时间内就闻名了法拉若许多城市的地下场所,最近一段时间更是开始进军观众更为广阔的大众剧场,慢慢的转型成为受众更广的公众舞星。
“虽然她最近转型成功,在芙洛茨取得了不小的名气,但是为了跟大众审美做妥协,舞蹈的香艳度也下降了不少,真是可惜啊,对于我们好多的男性观众来说这是一种损失,虽然她因为出道方式备受争议,但是不可否认她最近很火……嗝……不过也真没有想到她会演出到这觐见宴会场来,看她这个爆红的势头或许很快就能成为芙洛茨的‘阿黛尔。布里尤兹’呢……”
喝得有些醉醺醺的宾客一边傻笑着,一边的向着阿黛尔说道,听完了他的话语,阿黛尔神色一凝,将自己的目光重新的投向了会场之上,接着她看见一名身穿着宽大西装,戴着高礼帽的女子正从一旁的宾客席间走出,走到了舞台之上。
那女子肤色白皙,面容俊美,留着微卷的棕黑色长发,面色虽然很白但是却大胆的涂抹了各种浓郁的眼影口红等化妆品,神色之间透露着一股病态颓废的异样美感,以阿黛尔的视角来看对方的化妆风格可以说很是非主流。
但是,此时阿黛尔的注意力却并不集中于那新上台女子的装束上,而是集中在她在走上台上的过程之中,由台下侍从的礼盒内所拿出的一根手杖之上,那具有缠绕着丝绸的硕大仗头让阿黛尔一时之间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那根手杖……’
“桑德琳娜……”
主宾台上,桑松看到了走舞台来的桑德琳娜之后不禁也眉宇微皱,向着一旁的一名随行者开口问道。
“这种场合……让她上台来合适吗?”
“桑德琳娜小姐作为突破传统的新一代舞星,出现在阁下您所主持的觐见宴上当然合适的,我想她的舞姿一定能够为这美神宫带来新一律的气象吧。”
桑松身边的随从这样的回应着他说道,听完了随从的话语之后,桑松不禁也默默的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桑德琳娜最终站到了映射得有七瓣莲图样的舞台之上。
在舞台之上站稳之后,桑德琳娜向着四下的来宾们张开了双手。随后看台上的许多人都回应了她一轮热切的掌声,接着桑德琳娜开始在台上正式的起舞起来。
一时之间,富有节律的音乐声在现场响起,桑德琳娜的脚步在舞台上飞速的跃动,整个人也在节奏之中摇摆起来,一曲单人的舞蹈就此的上演。
桑德琳娜的舞,看似是一只踢踏舞,但事实上却又有所不同,在这舞蹈之中,桑德琳娜配合着自己的手杖,进行了一些列具有暗示性的动作,这些动作一闪而过但是却又给予了在场的男士深刻的印象,让他们更加目不转睛的盯着桑德琳娜。
在那舞蹈之中,一股奇异的魔力自舞台的中央扩散而出,席向了除了桑松之外的每一个人,众人的欲望被桑德琳娜的舞姿勾起,纷纷的注视着她,而阿黛尔也很快的察觉到了现场的异样。
‘这是……欲望控制……果然,那根手杖果然是那个吗?是老师的……’
一时之间,阿黛尔回想到了当初她的老师达莲娜被做成工具时的样子,她心中一下子笃定了桑德琳娜手中之物也是类似的玩意,或许可能是她老师还没有被用完的部分!
‘该死的胎衣!’
想到了这里,阿黛尔内心之中不禁一股怒火涌起,她向着舞台之上的桑德琳娜一时之间情不自禁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杀意,而在这一瞬间,桑德琳娜的嘴边不禁浮现出了一丝的微笑。
‘看到这个……你果然还是忍不住啊,阿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