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桑松已经察觉到了现场情况的怪异性,眼下的他不能在这样继续坐在这里看节目了,至少要将这节目停下来,把那舞女带下来仔细的盘查。
正当桑松准备向自己身边待命的手下下令,想要停下这个节目的时候,他忽然之间又感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可惜,这个舞女虽然有一点问题,但是她这舞跳得还是蛮不错的,或许可以等她她把舞跳完之后再去检查她。
这样的想法在心中出现之后,桑松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不禁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太阳穴,察觉到自己被某种非凡能力潜移默化影响了,他想要移开目光不去看舞台之上的节目,但是桑德琳娜的那舞蹈的各种动作已经深入了他的内心,他作为雄性生物的本能已经被唤起,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舍不得少两眼不看。
‘糟糕……’
意识到了这种情况之后,桑松的内心顿时一阵不妙,他虽然知道这舞蹈对他有着危害,但是却难以摆脱,这就像是大量的吸食了某种强力的成瘾品之后严重成瘾了一般,明知有害但只能继续的吸食。
‘不好…必须想办法……’
发觉自己无法摆脱那舞蹈的吸引,无法转移目光跟下令停止演出之后,桑松开始想着借助一些间接的手法摆脱现在的困境,他振奋起精神,驱动自己的能力,默默的低语到。
“以法拉若共和国第四执政官之名,我……勒戈夫。桑松……依宪法第十二条所赋之权力,依照1247年艺术禁令先例,颁布临时条例,美神宫中……禁止一切艺术行为……立即执行!”
吞吞吐吐的,桑松撑着自己的精神喃语道,在此期间他一直还在说服自己不是在终止桑德琳娜的舞蹈,而是在禁止艺术,想要通过这种自欺欺人似的思维弯路来减弱自身欲望的影响。
费尽精力,桑松终于的是将自己的能力用出,可是他发现他在以执政官的身份颁布临时条例之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桑德琳娜依旧在舞台之上尽情的舞蹈,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这让桑松不禁直接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整个人的神色都写满了惊异。
‘这是……’
……
正当美神宫之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在继续的时候,在美神宫之外,某处茂密的树林之间,一名身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站在这里,由树木的林木之间望向远处的美神宫,由斗篷之下的漆黑之中,此刻正传出低沉的低语。
“以法拉若共和国第二执政官之名,我,巴斯蒂昂。舍瓦利,依法拉若宪法第十五条所赋之权力,对第四执政官勒戈夫。桑松发起单独弹劾,弹劾期间……暂时终止双方执政官职能……”
喃语着,黑袍之下的执政官以自己绝大部分的力量,对美神宫中的另外一位执政官发起了强大的压制,几乎废除了对方的所有力量,让其成为了那在美神宫不断翻涌的欲望洪流中的一页普通的飘摇小舟。
……
美神宫的歌演厅内,桑德琳娜在七瓣莲花的舞台之上继续的起舞,在身下舞台的加持之下,她的力量伴随着舞蹈的继续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的增长,她以诱人的动作与微笑迷住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牢牢的把控住了他们心中的欲望,桑德琳娜将这些欲望抓在手里,任其拿捏。
包括桑松在内,歌演厅之中的众人已经被桑德琳娜的舞蹈完全的吸引,无法离开自己的位置分毫,桑德琳娜控制其中的波本斯余脉内心深处对桑松的杀意,促使其不断的疯狂增长,让其忍不住去直接当面的杀害桑松,如果不是阿黛尔的压制,他们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然而……阿黛尔的压制已经不能持续继续的再坚持下去了,伴随着桑德琳娜力量的持续增长,阿黛尔越发的难以抑制自己乃至其余波本斯余脉的杀欲。要不是因为之前用动作控制整了桑德琳娜一道,让她将更多的力量用于防御,压抑自己的欲望从而降低了舞蹈的速度,现在阿黛尔已经控制不住波本斯们的欲望了。
‘还没……好吗?’
额边大滴大滴的流着汗水,阿黛尔这样的在内心之中想到,而正当她感到越发的难以坚持的情况下,多萝西的声音再度的再她的耳边响起。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阿黛尔,马上去歌演厅的右侧厅,在那里穿好我给你的东西之后去仪仗广场,这里的压制工作暂且交给我……”
“呼……好的……”
听着多萝西的话,阿黛尔长舒了一口气之后退后了两步,提着裙子快步的跑离了现场,正在舞台上的桑德琳娜见了这一场景之后不禁在心中想到。
‘跑了?呵……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马上等桑松一死,舍瓦利完全的恢复执政官的能力,你是再怎么也逃不了的……这里可是法拉若的国土……’
这样的想着,桑德琳娜开始加快了自己舞蹈的节奏,加快了对于现场其他波本斯余脉的欲望控制,按理来说,在阿黛尔走了之后,那些被欲望控制的波本斯应该直接的向着桑松攻去才对,然而事情却并非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