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有意思吗?”
徐洛欣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嘴角带着笑:
“有意思啊。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楚倩摇了摇头,没有再劝。
又过了几天,安妮的状态越来越差。
她开始失眠,凌晨两三点还醒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时候刚睡着,又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婚礼那天王凯看她的眼神。
顾念情约她去酒吧喝酒。
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若有若无。
安妮喝了两杯威士忌,话开始多了起来。
“念情,你说他到底去哪儿了?”
顾念情端着酒杯,没有回答。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顾念情看着她,放下酒杯,伸手握住她的手。
“安妮,你喝多了。”
安妮摇了摇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烈酒烧过喉咙,烫得她皱了皱眉,但那种灼烧感反而让她觉得清醒了一些。
“我没喝多。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顾念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两人喝到差不多凌晨十二点,顾念情叫了代驾,先把安妮送回了翠湖国际,然后自己回了家。
安妮回到家,换了睡衣,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她以为自己今晚又会失眠,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一点。
突然之间,房间里像炸开了锅。
闹钟。
可能得有几十只闹钟。
从床头柜、从衣柜顶、从书架上、从梳妆台下、从床底、从窗帘后面,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闹钟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狂舞,又像防空警报在头顶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