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宴无奈地坐下来,脱掉身上的西装,露出里面白色衬衫。
看到衬衫上没有血迹,方梨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流血。”
“我就说没事了,你就别担心了。”
方梨淡淡地看他一眼,厉时宴乖乖地脱掉衬衫,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健壮的肌肉,方梨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厉时宴看到嘴角微扬,伸手拉过方梨,她一下跌坐在他大腿上。
“厉太太,是不是饿了?需不需要老公亲自喂你?”
闻言,方梨娇羞地瞪他一眼,“没羞没臊。”
厉时宴抱紧方梨,下巴埋在她颈窝里,“老婆,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不管她行不行?”
方梨被他摸的痒痒的,心里那点气也不见了,“你啊!就知道逗我,我没有生气你背她。”
“嗯?那你在气什么?”
方梨无奈地叹了叹气,“我气你不顾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要是又流血怎么办?”
“她崴脚你是不能不管,可你回来叫人啊!电话不知道打一个吗?”
方梨心里是有点吃醋,可这不至于让她气成这样,让她生气是他身子刚好一些。
要是被她再次裂开,那之前岂不是白养了。
厉时宴心里一暖,眸子都变的亮晶晶,抱紧了怀里人,“小梨。”
“嗯,怎么了?”
“你太好了。”
方梨笑了笑,“你才知道啊!”
“早就知道了,只是你现在越来越好,谢谢你这么好。”
方梨意识到厉时宴不对劲,抬头朝他看去,见他眼底透着一股难过。
“你,你怎么了?”
厉时宴把头埋在方梨怀里,“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动。”
不知为何,看到厉时宴这样,方梨有点心疼,伸手揉了揉他柔软头发。
“厉先生,我以后对你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