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次怀疑她了。”
厉时宴抿唇没有说话。
顾南一知道有点为难厉时宴了。
现在他记忆里是不认识方梨的。
作为商人,只要为公司好,别说演戏,就算真娶了柳星星也不会犹豫。
他们一直认为这样做不好,可对失去记忆的厉时宴是不公平的。
想到这里,顾南一叹了叹气,“好了,你也别想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相信方梨会体谅失去记忆的你。”
“你让我进去,我找厉时宴有事。”
办公室外面响起争吵的声音。
厉时宴从思绪中被打断,抬头朝着门口看去。
“让他进来。”
厉国和孙梦气冲冲地从外面走进来。
“厉时宴,你太狠心了,那是你堂弟,你怎么能下去的手。”
厉时宴冷着脸扫了一眼孙梦,“堂弟,他有把我当堂哥吗?”
“觊觎我太太,在医院动手动脚,我打他一顿都是轻的。”
“你胡说,书澈马上要和吴宁结婚了,怎么可能觊觎你太太。”
孙梦气的指着厉时宴骂道:“厉时宴,你心眼不正,别把别人都想歪了。”
“你以为你东西好吗?我儿子厉书澈不稀罕,何况是被你玩过的女人。”
厉时宴嘲讽地笑了起来,“是吗?他不正是这样做的吗?”
“我看你们还挺开心的。”
孙梦想到什么,脸被气的黑了起来。
厉国拉了一下孙梦,怒视着厉时宴。
“厉时宴,不管怎么说人被你打了,你总要给我们个说法。”
“说法?二叔,你想要什么说法?”
厉国沉思片刻,“他本来要结婚了,现在被你打的进了医院,身上多处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