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远看着顾易,见他身姿依旧挺拔,除了看着更成熟稳重以外,他的外在仿佛没有任何改变。
“一个星期前回来的。”
“我回来了,笙笙却没在京市,所以,把京市的事情安顿好以后,我就自己开车过来看笙笙了。”
顾易看了一眼余笙,“大爷爷在国外两年,笙笙也是经常念叨您,您能回来,笙笙肯定高兴坏了。”
“大爷爷,你难得来我们这儿一趟,今晚我陪你好好喝两杯,也算是我和笙笙给大爷爷接风洗尘了。”
余泽远勾了勾唇,“好啊!”
余笙微微蹙眉,“大爷爷,你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不累吗?要不,今天就别喝酒了,明……”
“笙笙,我不累!你别担心!”余泽远笑着摸了摸余笙的头。
顾易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心里醋翻腾,就算余泽远是和余笙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也不想看到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
因为哪怕是三胞胎中的两个儿子,和余笙太过亲近,顾易心里都是醋的不行,会下意识的将两个儿子和余笙隔开。
“大爷爷,让笙笙先在家里陪您说话,我去准备饭菜。”
余泽远点头,“好!”
见顾易走远,余笙无奈的抚了抚额,“大爷爷,你干嘛要答应和顾易喝酒啊?从京市到这里,近千里啊!这一路开车过来,你不累吗?”
余泽远抿了抿唇,“是有点儿累!”
“但不耽误我喝酒,笙笙,你大爷爷我难得过来一趟,作为后的娘家人,我不能一点儿长辈的架子都没有。”
“不然,时间一长,顾易和顾家其他人对你的态度,就会变得很随意。”
余笙一怔,“大爷爷,你会不会想多了?”
余泽远轻哼一声,“我宁愿是我自己想多了,可只要能以防万一,多想一点儿、多做一步,又能如何?”
“笙笙,只要你能过的好,过得开心,那就够了!”
余笙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大爷爷!我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余泽远叹了口气,“笙笙,人心易变,咱们不好说话了,有些人就会得寸进尺,所以,不该让步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步。”
余笙皱眉,“大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余泽远心里一紧。
“笙笙,你赶紧去看看顾易去哪儿准备饭菜了,这都好一会儿了,我怎么没听到厨房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