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其实……我们……你知道的……”
看着秦怀道吞吞吐吐的表情,张牧直接打断。
“是的,我知道。我们以前共事那么多年,我太了解你们,你们也了解我。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们清楚。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清楚。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必藏着掖着。说吧,你们屁股上有多少屎?”
看到张牧如此直白,尉迟宝林心一横:
“不多,没人一百来万贯。”
尉迟宝林话音刚落,程处默赶紧跟着说道:
“老张,不是我们想贪,你知道的,我们跟着你做生意,不差钱。可是大家都贪,所有人都贪。那可是真金白银,唾手可得。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谁能忍得住?”
“老张,看在我们以前……”
秦怀道话没说完,张牧直接打断。
“别说了,这件事我给你们办了。这些钱,我会替你们垫上,把这窟窿堵住。”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他们立马心头一松。
“哎呀,就知道老张你够意思。真不愧是好兄弟,来,干一个。”
接着又是推杯换盏,虽然场面非常热闹,可张牧心里拔凉拔凉的。
张牧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嘀咕着:
人,若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酒场结束,已经下半夜,张牧和程处默卡门走出醉香楼已经是宵禁时分。
五人东倒西歪的走在大街上,虽然天气寒冷,可是五人心里更冷。
他们知道,曾经,自己用命换来的感情。现在,已经渐行渐远了。
张牧和程处默他们一边走一边想,明明有很多话要说,可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心中很是恼火。
突然,一群半大小子堵住了张牧和程处默他们去路。
“兄弟,借点钱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