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终究是要放他们出来吗?”
“雉奴,你的担心,我懂。我既然敢放他们出来,就一定能压制住他们不造反。”
“姐夫,上次你放他们出来,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那还不如因为你?只要你不捣乱,我的态度就不会变。说白了,你的两个哥哥老不老实,主要看你的态度。”
张牧说完,走过去,拍了拍李治的肩膀。
“雉奴,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不作,那位子,迟早是你的。”
“姐夫,我该相信你吗?”
“你还有其他路可走吗?”张牧说完,径直走开。
看着张牧远去的背影,李治猛然吐了一口唾沫。
张牧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立马回头。
“怎么?老毛病又犯了?”
“不是,姐夫,误会了不是,我就是吐了一口痰。”
“明天中午我在醉香楼摆酒,你一起过来。”
……
第二天,
报纸依旧按照计划,沐国公回长安城了,琉球亏空,必须本人持存折才能取钱……这种大消息,按部就班登报。
虽然整个长安城的神经都被调动,可张牧依旧跟没事人一样。
中午,张牧带着家人早早来到醉香楼,钱大嫂和钱没有,还有钱成堆,已经在醉香楼张罗。
让张牧意外的是,很多被邀请的官员已经到了,正忐忑不安的坐在那东张西望。
钱没有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钱大嫂虽然见过大世面,可也只是生意场,这种官场之间的聚会,钱大嫂也是怯场。
看到张牧过来,钱没有和钱大嫂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牧刚到没一会,程处默他们四人带着家人赶到。
一刻钟后,五侠镇一些长辈坐着马车到来,张牧把他们安排到主位。
又一刻钟后,李治赶了过来。没一会,李承乾和李泰带着家人也赶了过来。
看到李泰和李承乾过来,众人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