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便凭着沙场悍将的雷霆手段,凭借麾下五千能征善战的虎贲军,再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丹阳公主出主意。
丹阳本就是胆大包天的人,现在手下又有五千小弟,更是无法无天。
丹阳给薛万彻出的主意,简单,粗暴,不忍直视。
就一个字:
打!
打服为止,如若打不服,那就打死。
码头航运是暴利行业,今天码头大佬刚被打死,第二天就有人过来接手。
服气的,收用。不服气的接着打。打服为止,打不服,那就接着打死。
薛万彻带着五千兄弟,如同猛虎进了羊群,所到之处皆是软蛋。
一开始遇到一些阻力,在拿下最大的几个码头,打死几个大佬后,剩下的码头,不打自服。
短短数天,薛万彻便带着五千兄弟将锦江、沱江,沿岸的码头尽数拢在掌心。漕运的脉络、商船的往来、渡口的秩序,皆由薛万彻说了算。
虽然明面上,各个码头都有大佬,可幕后一切都由薛万彻定夺,说薛万彻是益州码头的无冕之王,半点不虚。
而此时,薛万彻麾下小弟,已经达到十万之多。
虽然丹阳对这一切,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可是薛万彻哪里会甘心就在此地?
薛万彻的意难平,丹阳也懂。
薛万彻曾是驰骋北疆的猛将,平突厥、征吐谷浑,刀口饮血的岁月刻在骨血里。偏安蜀地、做个幕后码头大佬,从不是他所愿。
为了留住薛万彻,让薛万彻安心。丹阳没日没夜尽心尽力侍奉薛万彻,这才有了薛万彻怀中抱着的第五个孩子。
“相公,这一切,都是我们的。”丹阳指着楼下数万小弟,意气风发。
“是,都是你的。”
“薛万彻,这一切,你还不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
听到薛万彻这话,丹阳知道,自己可以管住这个男人的人,可绝对管不住他的心。
平日里,自己可以打他,骂他,羞辱他,可是绝对不能触碰他的底线。
虽然平时他温柔的像个娘们,可一到触碰到他的的底线,他有多勇猛,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