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别喊了,刚刚我们远远的看了。是薛仁贵,薛万彻,席君买,还有王人言他们四人。”秦怀道一边说一边带着房遗爱,尉迟宝林从门外推门而入。
“果然是他们。”程处默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该来的总该会来,走,会会他们。”
“老程,你觉得我们四人能靠得住他们四人?”
秦怀道这话的意思,程处默秒懂。
如果动起手来,别说人家对方有四人。就是薛仁贵一人,自己四人都不一定能够打的过。
更别说人家还有薛万彻,席君买。
“老秦,这个担什么心?我们是打不过他们,可谁说我们要打架了?我们玩脑子。”
“是,他们四人脑子确实不大好使。可是我们私人的的脑子,也不比人家好多少。如果是我们四人这么前去,肯定要露出马脚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说咋整?你听听下面的声音,薛仁贵他们很快就要冲进来了。”
“找房相,想把楼下他们四人糊弄过去,除了房相,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
秦怀道说完,直接转头冲房遗爱喊到:
“老房,还等什么?”
在秦怀道的提醒下,房遗爱赶紧下楼,快马加鞭往家跑。
一刻钟后,房遗爱亲自赶着马车,带着房玄龄赶了过来。
程处默他们四人这才簇拥着房玄龄前去见薛仁贵他们。
“我操,老薛,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远远的,程处默他们就装出一副非常意外,非常热情的表情。
“老程,咋回事?你这守城将是怎么干的?怎么还能把自己兄弟拦外面呢?”见到多日未见的老兄弟,薛仁贵他们四人也是异常开心。
“别提了,这都是误会。不然,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你们几个拦住不是?”程处默他们四人大咧咧的和薛仁贵他们四人一一拥抱。
“还都不是政策弄的?不然?我现在就拉着你们到花楼去,不到扶墙走的地步,绝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