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怀说到这里,忽而一怔,问道:
这个顾长怀,当真可恶!他根本不在乎你说什么,也不与你扯皮,只一心想把自己弄进道廷司。
谢流袭击顾安顾全还有墨画,没有确凿证据。
他就不信,他们道廷司,真敢和金家,以及断金门撕破脸皮,上门拿人?
谢流目光冰冷,癸水剑平举,周身剑气激荡。
一丝丝风系灵力,如跗骨之蛆,暗藏杀机,风解着他的灵力和皮肉。
金公子阴鸷一笑,怡然不惧,“顾典司,因何抓我们?”
金公子却突然恨声道:“顾长怀!”
“你一个筑基,威胁我这个金丹?”
顾长怀脚下用力,将金公子的脸,踩在泥里,漠然冷笑道:
而金公子几人,也早早就发觉不对,在顾长怀出手的瞬间,便已经想着逃命了。
他们似乎都是公子。
金公子只觉自己的尊严,被顾长怀踩在地上,踏得粉碎,双目通红,声嘶力竭道:
顾长怀点头,“我明白了,你杀人未遂,还想拒捕。”
墨画则矢口否认,夸赞道:
“哪里的事,顾叔叔,你乔装得天衣无缝,我怎么可能认出你来。”
顾长怀只淡淡道:
谢流笑了笑,但只皮笑,肉不笑,“顾典司,竟然认得我……”
墨画瞳孔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色浓稠,河水冥暗,这只船却明灯璀璨,轻烟罗曼,处处繁华似锦。
顾长怀瞥了他一眼,“没事,你也要进去。”
但这一切,全都笼在雾中,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
金公子微微一笑,“我信口开河,吓吓那小鬼罢了……口说无凭,顾典司不会就这样,冤枉好人吧。”
顾长怀一脸从容,心中却有一丝丝诧异。
待道法止息,风刃散去。
顾长怀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点了点头,“袭击道廷司典司,这可是你先动的手,这就是证据。”
指挥起顾安他们,似乎也得心应手,简直跟道廷司的“小典司”一样。
进道廷司再说,进道廷司还说个屁!
进了道廷司,就身不由己了,即便不死,受了刑罚,也要脱一层皮。
“是。”顾安领命,押住了金公子。
顾长怀眉毛一挑,“你想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