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一别数十年,花姐姐一封书信都没有,显然没把妹妹们放在心上。”
花谷主无奈道:“宗门事务太忙了。”
“骗人。”
“一个百花谷罢了,何须花姐姐如此劳神。”
“就是”
“要我说,干脆丢了算了,图个清闲——
“好了好了,”先前那金衣女子道,“你们是清闲的命,别烦花妹妹了。”
说完她挽起花谷主洁白如玉的手掌,轻声细语道:
“我知道,你心有芥蒂,也知你平日繁忙,但道州那边,有空还是要回去一下。”
“即便不看看我们这些姐妹,也问候下老太君。”
“老太君最疼你,也常念叻你,莫让她老人家寒心——
花谷主面露愧色,微微颌首。
金衣女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乾学州界,世家林立,里面的血脉关系错综复杂。
臂如古树盘根错节,纷繁错乱。
外人看上去,枝叶障目。
谁也不知道,谁跟谁联着姻。
谁跟谁,藏着亲戚关系。
谁又跟谁,共着一个老祖。
而在这间观剑室之下,低了两层楼的位置。
是四大宗的掌门。
再下面,才是八大门的掌门,乃至其他十二流的门主。
太虚,太阿,冲虚三山的掌门,也还聚在老房间里喝茶。
房间很安静,气氛很沉闷。
三个掌门都没说话。
之前看论剑,还只是有点紧张。
那这一局,决定八大门之首归属的论剑赛事,就是一场十足的煎熬了。
而且十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