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下来,就受天道眷顾,体内流着不同凡俗的血脉,随着修行加深,不断觉醒—。。”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都未必能算作是‘人’。’
“这些身负血脉之人,若修法术,则万法破霄;若修体术,则血肉不坏;若修剑法,则剑心通仙——。。”
“这些血脉骄子,一身血肉和灵力,与寻常修士相比,也当真判若云泥,隔着一条天堑。”
“更重要的是。”
“他们身上,无一不被本族洞虚老祖,种下了本命长生符。”
“本命长生符啊,那能是一般东西么?”
“即便是一些大世家,大宗门的嫡系,也是几百年,才有一个这么一个‘长生符’的名额。”
“护其本命,佑其长生,以示对他们这些天纵之才的珍重。”
“常人观论剑,熙熙攘攘,说到底只是看个热闹,内在的门道,能看明白的,根本没几个。”
“他们不明白,我们这些做掌门的,岂能不知?”
“想赢这种顶级天骄,谈何容易?”
三位掌门,皆默然不语。
身份越高,知道的隐秘越多,越是知道“血脉”这两个字的沉重。
但话虽如此,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
尤其是太阿掌门,他道:
“这是攻守战,太虚门守城,墨画那孩子,阵法用得极好,说不定·。。”
冲虚掌门摇头,“只能说有一丝可能,但也别抱太大希望。”
“说句实在话,你我筑基的时候,跟沈麟书这等天骄交手,都未必能赢“确实,太为难这些孩子了——”太虚掌门叹道,“让这些孩子,尽力而为吧。”
太阿掌门也点了点头,“能赢固然好,输了——也认命吧———·”
“老祖不保佑,不是弟子们不努力——”
太虚门,弟子居。
墨画看着论剑名单,沉思过后,同样轻轻叹了口气:
“太背了—”
地字论剑,乾学四天骄,天剑宗萧无尘,龙鼎宗敖战,万霄宗端木清,
他都打过了,一局没赢。
现在又来了个乾道宗的沈麟书。
这下乾学四天骄,他真的全都碰了个遍。
运气真不是一般地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