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心中自责,问赤锋道:“赤锋大人,可有解血牙毒的方法?”
赤锋神情凝重:“只能补血,不断补血,来弥补亏空的血气,如若不然,就只能硬扛着,可问题是,受伤的人太多了,药不够用,死伤只会逐渐加剧……”
赤锋心里明白,毕桀此举,是想用毒,废了丹雀部蛮兵“自愈”的能力。
而丹雀部的精锐蛮兵,拢共只有一百多人,时间长了,轻则失血濒危,重则血尽而亡,迟早会被这毒给“耗”死。
一旦伤亡过多,就成了毕方部刀俎上的鱼肉。
“毕方部少主毕桀,卑鄙狠辣,为了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难怪毕方部的大酋长,如此看重他。”
“将来一旦毕桀,成了大酋长,毕方部必然会成为丹雀部的心腹大敌。”
赤锋神色凝重,缓缓叹道。
丹朱同样眉头紧皱,可他经验少,想了很久,也无计可施,习惯性地转头看向了墨画。
“巫先生……”
巫先生神通广大,或许会有办法。
墨画心中轻叹。
看到丹雀部蛮兵,人人血迹斑斑,死伤严重,墨画也很心疼。
这一百精锐蛮兵,虽是丹朱的“班底”。
但换言之,也是他实现计划的有生力量。
这都是他的“人”。如今眼看着,足足有三四十精锐蛮兵血流不止,伤势还在加剧,墨画也有点心急。
若这些精锐全都血尽而亡,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此前的规划,也全都要推翻重来了。
更何况,一旦伤亡加剧,丹雀部势必守不住术骨部的军备物资。
这批军备物资,一旦被毕方部抢去了,铸不成上等的蛮甲,进一步武装蛮兵,强大势力,那对外征讨的计划,又只能暂时搁置。
结丹的进度,还会再受拖延。
这点是墨画不能忍的。
可他又不是丹师,也从来没做过“治病救人”的事。
在太虚门的时候,他炼丹的成绩,最高也只得过“丙”。
炼丹炉还炸过好几次膛。
若是神念上的伤势,他或许还能想点办法。
但血肉身体上的伤势,墨画真的是无能为力。
墨画叹道:“我也……”
他还没说完,忽然一愣,想到了一个东西。